人糖,晚上……”李莲花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该给我甜了。”
宴清脸颊烧得通红,却只能软着身子任他摆布。
这一夜,莲花楼车的车厢里,没有旁人,只有相拥的两人,和漫开的奶糖甜香与缱绻气息。
李莲花翻来覆去地“折腾”,哪里是真的计较,不过是借着那点“小醋意”,都揉进了这一夜的温柔里。
而宴清,也在这极致的亲昵里,彻底忘了白天的小插曲,只记得身边人滚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