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车门被推开，带着冰碴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卷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张麒麟率先踏入没膝的积雪，黑色的冲锋衣在皑皑白雪里格外扎眼，他没回头，只是朝着汪家基地的铁门走去，步伐沉稳得像踏在平地上。
“啧，这雪够深的。”黑瞎子踩着雪跟上去，靴底陷进积雪时发出“咯吱”的声响，“看来这儿是真没人打理，要么就是藏得够深。”
他摘下墨镜，揉了揉被冷风刺得发涩的眼睛，镜片上很快蒙了层白霜。
张海客紧随其后，手里转着折叠刀，眼神扫过围墙顶端的电网——铁丝网上挂着冰棱，看着像是许久没通电了，但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先看看外围。”他低声道，“胖子说当年他们炸了主入口，现在得找别的路子。”
张海楼和张海侠分向两侧，沿着围墙排查。
雪地里的脚印很少，只有零星几只野兔留下的爪印，除此之外干净得反常。
“这边有个通风口。”张海侠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点回音，“被雪埋了一半，看着像是后挖的。”
几人凑过去看，只见围墙根部有个半米见方的洞口，边缘的水泥还很新，积雪下露出的金属格栅上没有锈迹。
黑瞎子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格栅，发出“笃笃”的闷响：“是实心钢，不好弄。”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拿出来类似打火机一样大小的东西，当他轻轻旋转头部，噌的出来一段激光，原本坚固的格栅竟被硬生生锯开一个缺口。
“……呦，这就是装备库里的新玩意？”黑瞎子咂咂嘴，率先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里漆黑一片，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几人打开头灯，光柱在狭窄的通道里晃动，照亮了壁上凝结的冰珠。
“这管道是新铺的。”张海客摸着管壁，“汪家人果然回来了，还把这儿翻新过。”
往前走了约莫百十米，通道豁然开朗，尽头是个检修口。
黑瞎子掀开盖子探头张望，下方是条灯火通明的走廊，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来回巡逻，腰间的对讲机里时不时传出电流声。
“得，还真有人。”他缩回脑袋，压低声音，“至少一个班的守卫，手里有家伙。”
张麒麟示意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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