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了一圈，眉梢挑了挑：“行啊，黑瞎子，这是跟谁结仇了？让人揍成这样。”
黑瞎子嚼着鸡蛋摇头，含糊不清地耍赖：“嗨，黑爷也是肉体凡胎，打不过就挨揍，多正常。”
解雨臣没接话，视线落在他怀里鼓囊囊的地方，伸手：“瓷片。”
“凭本事摸来的，凭啥给你？”黑瞎子往后缩了缩。
下一秒，两人已经动了手。
巷子里空间不大，拳脚相碰的声音脆生生的。
他俩从小混到大，对方的招式闭着眼都能摸透，可今天不一样——黑瞎子身上带着伤，动作难免滞涩，解雨臣瞧得明白，专挑他疼处下手。
“嗷——”黑瞎子突然疼得一蹦，捂着膝盖直咧嘴。
解雨臣这一脚，不偏不倚踹在了宴清之前踢过的地方，旧伤加新疼，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公报私仇啊你！”黑瞎子龇牙咧嘴。
解雨臣掸了掸衣袖，笑得云淡风轻：“彼此彼此，小时候你耍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个？”
屏幕外的解雨臣看着这一幕，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抹笑意，低声道：“干得漂亮。”
他太清楚了，屏幕里的自己这哪是抢瓷片，分明是借着机会，把小时候被黑瞎子捉弄的仇，连本带利讨回来。
那些年被塞过的虫子、被锁过的密室、被坑过的赌约，此刻都化作解雨臣脚上的力道，一下下落在黑瞎子的疼处。
屏幕里，黑瞎子被揍得连连告饶：“服了服了！瓷片给你还不行吗？再踢就真站不起来了！”
“拿着，拿着，就当给你压岁钱了。”
黑瞎子就算把瓷片给出去了，嘴上也不饶人。
解雨臣这才收了脚，接过瓷片掂量了掂，瞥了眼蹲在地上揉膝盖的黑瞎子，眼底带着点促狭：“下次再耍花样，就不是踢膝盖这么简单了。”
黑瞎子哼哼唧唧地应着，心里头却明镜似的——这小花，记仇的本事跟他那手艺一样，半点不含糊。
屏幕外的看客们看得直乐，尤其是知道他俩过往的，更是笑得欢：“活该！让他小时候欺负小花！”“这叫风水轮流转，黑爷也有今天！”
解雨臣端着茶杯，看着屏幕里自己转身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点。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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