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查到,胥城这场黄昏草瘟疫只是开端,真正的核心线索、在去往夏城的南安号上。
想要彻查断掉黄昏草散播的源头,必须亲自回夏城一趟。
可眼下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无解的两难。
两人手头积攒的所有积蓄,堪堪只够买一张前往夏城的船票。
偏偏这唯一一艘船,是近期唯一能通往夏城、且船上载有完整黄昏草溯源信息的航线,错过便再无线索可查。
张海楼万般不愿独自出发。
张海侠心心念念想要回夏城,这是他多年的执念。
可他的腿伤尚未完全稳固,经不起海上长途颠簸,更无法独自乘船远行,途中无人照料,极易旧伤复发、脊椎神经受损。
一边是必须追查的关键线索,一边是放心不下的兄弟,张海楼日日左右为难。
纠结数日,他终究忍不住提了想法。
“实在不行,我们去找干爹干妈借一点路费,凑两张船票。等我们从夏城回来,立刻就还上。”
这是最稳妥、最简单的办法。
可张海侠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摇头拒绝。
他心里思虑周全,顾虑极深。
此次前往夏城吉凶难料,幕后势力暗藏杀机,档案馆失联、前路未知,他们根本不确定此行要去多久、能不能平安归来。
前路无定期,归期未可知。
若是借了钱、欠了恩情,迟迟无法归还,平白给真心待他们的白玛和张福林添负担、挂牵挂。
这般人情,他们不能欠,也不敢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