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联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所有经过,张福林才算彻底知晓两人这几年扛着的所有凶险和压力。
他沉默片刻,很快拿定主意,看向张瑞朴,语气平稳却不容拒绝:
“既然是你要我们的人出海查线索,那这样。”
“让宴清和知安跟着一起去,陪着海盐走一趟南安号。”
这话一出,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要人替你办事,现在多加两个人随行,所有船票、路上开销、全程费用,自然全部该你承担。
张瑞朴活这么久,瞬间听懂弦外之音。
他本来就不差这点路费船票钱,当下很爽快点头:“没问题,我马上让人给你们配齐三张船票,全程开销我包。”
话音刚落,他突然卡壳,表情僵了一瞬。
后知后觉想起——
他所有手下,现在还全都在隔壁院子地上躺着晕着呢,压根没人给他跑腿办事。
场面瞬间有点尴尬。
张海侠本来还琢磨着,自己伤势稳了,也想跟着一起登船查线索,兄弟二人并肩做事。
可张福林已经拍板,让宴清、张知安陪着张海楼出发,安排稳妥周全,他再开口说自己也要去,反倒显得不知分寸,只能暂时压下想法,默认了安排。
现在主动权彻底握在他们手里。
张瑞朴是阶下囚,说了不算,出发时间、行程快慢,全都由张海楼他们定,晚几天、缓一阵,根本无所谓。
商议妥当,宴清和张知安顺势起身,假意回房收拾行李。
两人房间里看似在装衣物、备行囊,实则包里空空如也。
所有需要的药品、物资、防身器具、一应物件,早就全部收在宴清的空间里,根本用不着现场收拾。
这边两人假意收拾,诊室里张福林看着张瑞朴。
他清楚张瑞朴早已叛出本家,不可能再为本家卖命,也不会私下通报消息,没什么可忌惮的。
他转头对张海楼抬了抬下巴:“把绳子给他解了吧。”
张海楼心里还憋着刚才对方挟持兄长的火气,下手绑得极紧,绳结死死勒在皮肉上。
绳子一解开,张瑞朴立刻抬手揉着发红的手腕,手腕一圈全是勒痕。
他心里彻底透亮。
从刚才失手被擒、计划全盘落空、还要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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