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坚定,“嘴里藏刀,太险。”
他不管别人觉得多酷、多厉害。
他的小姑娘,不需要练这种刀口舔蜜的招式。
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他都不愿让她沾。
一旁的张海侠瞬间看懂了。
哪里是嫌招式不安全,分明是——吃醋、占有、舍不得她半分凶险。
三年过去,张知安外表早已褪去稚嫩,长得分外清俊挺拔,唯独对宴清的独占欲、小心翼翼的偏爱,分毫未改。
宴清被他管得没脾气,只能妥协,小声嘟囔:“知道啦,不练就不练。”
说着,她顺势贴过去,挨着他胳膊靠了靠,乖乖顺毛。
张知安瞬间被哄好,眼底的清冷尽数化开,只剩下温柔。
张海楼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低声跟张海侠嘀咕:
“你看你看,人家这谈恋爱,连学个绝招都有人拦着宠,也太偏心了吧。”
张海侠淡淡瞥他一眼,唇角微扬:“人家是独份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