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家身份,只觉得两个年轻人干净讨喜。
又见自家丈夫、宴清和知安全程态度随和不设防,便彻底放下所有顾虑。
张海楼立马应下,心里已经打好主意,以后多来蹭饭、多搭话,说不定时间久了,能磨得宴清松口教他一两样本事。
张海侠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拆穿。
相处半日,他早已放下初时的戒备。
这一家人安稳平和、待人真诚,扎根坝隆州多年,邻里和睦、生活坦荡,是真正可以深交的人家。
两人郑重告辞,并肩踏着夜色,扛着跳舞草,慢慢消失在巷口深处。
张海楼、张海侠兄弟二人这次来坝隆州是常住的,索性租了处小院落脚,距离张福林夫妇的药铺宅院不过几步路,彻底成了隔壁邻里。
自此,两家热络的日常彻底开启。
兄弟二人只要手头无事,几乎天天往这边跑。
张海楼嘴甜活络,隔三差五就拽着张海侠过来蹭饭,从来不会空手。
要么拎着一筐新鲜时令菜,要么带着适合妇人佩戴的小饰品、南洋本地特产,礼数周全,讨喜又懂事。
白玛本就心软温和,架不住他日日嘴甜乖巧,相处久了越发喜欢这两个孩子。
看着张海楼无拘无束的性子,干脆笑着提议:“小楼,你这孩子合我眼缘,要不你认我当干妈,以后就当自家孩子常来。”
张海楼半点不推辞,当场乐呵呵应下。
就这么一来,他顺理成章喊白玛干妈、喊张福林干爹,辈分一改,直接成了张知安名义上的干哥哥。
白玛看着家里凭空多出来两个懂事孩子,日日笑得眉眼温柔,小院也比从前热闹数倍。
唯独张知安心底悄悄多了层防备。
岁月一晃数年,他如今外貌堪堪十岁出头,身形依旧是少年稚态,清瘦干净、看着年幼单纯。
可宴清早已长开,身姿亭亭,眉眼明艳,是十八九岁鲜活明媚的少女模样。
张海楼性子跳脱,打从见识过宴清的符咒和轻功,就彻底惦记上了。
哪怕宴清次次直白告诉他,年龄定型、根基不足,再练也成不了气候,他依旧不死心。
只要见着宴清,就下意识往前凑,软磨硬泡,总想蹭学两样本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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