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因为莽撞闯下大祸。
方才邪神一事便是警示,若没有你的隔绝符,他早已殒命蛇尾之下。”
宴清想起张海楼方才作死伸手去摸邪神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他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胆子大到离谱。
方才还追着我问符咒和轻功,一门心思想学本事,可惜凌波微步修行门槛极高,他根本练不成,符箓术法也需要灵气根基支撑,寻常肉身很难驾驭。”
“张家自身传承的功法足够他们自保,不必强求旁门术法。”
张知安淡淡说道,“我们与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不必过多牵扯。
南部档案馆追查南洋邪神一案牵扯太深,其中藏着不少隐秘,少交集才能避开是非。”
宴清点点头,心里清楚张知安的考量。
张瑞朴背后暗藏的野心、邪神祭坛底下掩埋的秘密,还有那句中年人临终前言不由衷的“礁石”暗语,处处都是隐患。
他们只想在坝隆州安稳度日,陪着张福林与白玛平静生活,没必要卷入档案馆的纷争里。
两人沿着林间小路慢慢往城镇方向走,天边落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宴清侧头看着身边身形幼小,心智却无比成熟的爱人,轻声感慨:
“还好我们早早离开了张家,来到南洋定居。
不用背负那些永无止境的宿命与争斗了,每天守着小院,做点小生意,闲暇四处游历,这般安稳日子,比什么都好。”
张知安停下脚步,转过身,小小的手掌抬手轻轻抱住她的腰,脸颊浅浅靠在她的身侧,声音温柔:
“有你在,哪里都是安稳归处。
回去之后,不必再将我当作孩童看待,往后所有凶险,我与你并肩同行。”
宴清心头一软,弯腰轻轻回抱住他,笑着应声:
“一言为定,下次再有危险,我们并肩冲出去,再也不把你夹在胳膊底下跑路了。
等回家,立马下厨做白切鸡赔罪!”
从峇来沼泽返程的一路风平浪静。
宴清牵着张知安慢悠悠回了坝隆州,彻底回归从前安稳平淡的小院生活。
前院药铺日日开张,张福林每日上山采药、坐堂当掌柜,白玛温柔细致,坐店问诊抓药。
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邪祟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