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死角。
能把身手顶尖的张海楼逼到浑身挂彩、体力透支,足以证明这批人数量多、招式狠、配合默契,根本不是普通杂鱼。
但这些人,在宴清和张知安面前,根本不够看。
二人无需多余交流,瞬间各自掏出贴身短兵器。
张知安手握冷冽锋利的陨石短刀,刀光沉暗、破风无声。
宴清执一把窄刃黑金匕首,贴身近战、杀伐极快,最适配这种狭窄船舱地形。
两人同时开启凌波微步,身形飘忽如影,在拥挤的人群缝隙里穿梭穿梭、转瞬近身。
短刀匕首专攻要害、直抹脖颈。
噗嗤、噗嗤——
接连轻响,根本没有还手余地。
每一次抬手,就有人无声倒地,短短十几秒,围攻张海楼的所有黑衣人尽数被全部放倒,一地死寂。
战局一瞬终结。
张海楼彻底力竭,浑身脱力,双腿一软,直直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张知安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捞住他的胳膊,将人硬生生扶住。
也正是这一扶、这一停顿,视线余光扫过旁边一堆被砸得稀碎的木箱。
破碎木板之间,赫然露出一张苍白死寂的脸。
是张海侠。
“虾仔!!”
张海楼瞳孔骤崩,瞬间挣脱张知安的搀扶,脚步虚浮、踉跄跌扑,最后直接双膝砸地、手掌撑着冰冷甲板,连滚带爬扑到木箱前。
他眼眶瞬间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小心翼翼、颤巍巍伸手探到张海侠鼻尖。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气流、没有呼吸、半点起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