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紧随身侧,全程贴身护着,一路警惕戒备,护送两人折返贵宾舱。
一路无惊无险,顺利回到舱房。
两人刚把张海侠轻轻平放躺下,守在舱内的白玛抬眼看清满身血污的张海侠,瞬间浑身一僵。
她快步上前,指尖颤抖着搭上张海侠腕脉,空空荡荡,半点搏动都无。
相处数年,她早已把张海侠、张海楼当成亲孩子一般疼惜。
这一刻,所有镇定瞬间崩塌,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心口又酸又痛。
张福林连忙上前扶住情绪失控的白玛,眉头紧锁,沉声追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海侠怎么伤成这样?”
张海楼压下满心复杂的情绪,快速把所有原委全盘道出:
“宴清说虾仔不是真的死,是中了档案馆的假死药,或是催动了假死秘术。
她现在亲自去找董小姐,想问问档案馆对应的秘辛,查清这术法、药物的解除办法。”
张福林听完,脸色骤然沉到谷底。
他出身张家本家,知晓诸多族内与档案馆的陈年秘闻。
南洋档案馆确实藏有一味禁药,可让人闭气封脉、龟息假死,瞒过所有人的感知与诊脉。
但这药副作用极强,早在多年前就被张家本家明令禁用,彻底封存,绝不允许族人私自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