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倒在炕上。
裴野被压得喘不过气：“哎哎哎，饭还没吃完……”
“不吃了，我要吃你。”
说着，卢近真的手已经探了进去。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躺在炕上，喘着气。
卢近真趴在他胸口，右手依旧在忙活着。
“裴野，我跟你说个事。”她忽然开口，语气比平时轻了几分。
“啥事？”
“前几天我放假，来我爸妈这边。”卢近真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我妈突然说起一件事。”
裴野感觉到她的手微微攥紧了。
“她说我其实还有一个哥哥。”卢近真顿了顿，“刚出生就没了。要是不夭折，今年刚好四十七。”
裴野心里一动：“怎么没的？”
“生下来，医生说没气了，就带走了。”
卢近真的声音有些发涩，“我妈说，她连一眼都没看着。
那时候医疗条件差，县医院连个像样的产房都没有，孩子生下来是死是活，全凭医生一句话。”
裴野沉默了一会儿：“你以前不知道？”
“不知道。”卢近真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爸妈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孩子。
我妈说那年冬天特别冷，她怀了八个月，摔了一跤，早产了。
孩子生下来瘦瘦小小的，哭了两声就没动静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她说她求医生救救孩子，医生说没救了。
她想看一眼，护士说已经处理了，不让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