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唾沫星子。翠翠,咱们走。”
已经让宁王一家看清楚春兰秀的嘴脸,再留在这里已然没了必要。
春兰秀这刻却冲出来挡住去路,“你个贱人是从哪里冒出来,你得罪了我,还想走!”
胡泱泱:“我不走,你能拿我怎样?难不成你真想把我抓了下大狱?你当你是谁!”
春兰秀怒喝,“就凭我将来会是宁王府亲家母,我现在便敢抓了你、送你入牢房。就问你服还是不服?”
坐在马车上静听的那一家三口,一个个的眉头紧拧。
宁王妃早已经被春兰秀的言辞给气的想打人。
她拉了拉丈夫的衣袖:“夫君,这女人是谁?她该不会是你在外面惹的桃花债!”
宁王连连摆手,“你胡说什么呢?我压根不认识她,就她这种人,还想与我宁王府结亲。我宁王府又不是收垃圾的。”
“云州侯府?”宁王仔细想了想,“云州侯府现任家主正是韩青峰,他上京面圣之时,我还见过他。我从未说过要跟他结亲。”
宁王捋不出头绪,急忙问儿子,是不是儿子在外面惹了事。
李玄凌隔着马车门喊冤,“爹,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今天才刚来云州,我啥事情都不知道啊。”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对呀,他们今日才刚来云州。
连云州城长什么样,都还没有看清楚呢。
怎么就会先招惹上了“亲家”。
这“亲家”母从哪冒出来的?
他们当真是云州侯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