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会让你嫁给宁王世子,那么这件事肯定能成,我说说就怎么了。”
“况且你们也看见,那个狐狸精,若不是听见我说这话,她也不会服软。”
春兰秀沾沾自喜。韩直却泼起冷水:“娘,你的忘性不会这么大吧。”
“那‘狐狸精’正是因为听见你说,你女儿一定会嫁入宁王府,她才会当众狠狠剜你脸面。”
“她那是服软吗?她就差把你的脸,用脚踩在地上来回摩擦了。”
老夫人听得糊涂,问到底怎么了。
韩直把今日上街去遇上的事情,给祖母原原本本叙述一遍。
金氏越听,眉头拧越紧。
韩直正在讲述着,这个时候,韩青峰恰好也来了。
韩青峰进门听清韩直所言,亦眉头紧拧。
待韩直停下,他问道:“你们出去,和谁在街上吵了起来?”
韩直说,“不是我们故意挑事,而是那女人,是她挑事。”
“要不是那个女人激怒娘的话,娘也不会与她当街吵架。”
“最后还是遇上了知府大人,那女人才信了我们是从侯府出来,她最终服软。”
春兰秀问道:“青峰,那个女人说她与你相熟。你当真认识她?”
韩青峰已经听了明白。那个与春兰秀当街吵起来的女人,保准是胡泱泱。
云州城里最像勾人“狐狸精”的女人也只有胡泱泱这一位。
对方还和自己认识。那指定是胡泱泱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