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引诱我在街上说出那种话。她那间必然已经发现了宁王一家三口当时就在跟前。”
“彰儿,你要相信娘,娘做事并非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那日,就是那个女人在街上引导我,我才说出那种话。”
“要不然的话,你妹妹她不可能会在宁王一家眼里失了体面。”
韩彰仔细地忖了忖,道:“娘,你不觉得你这样说话,未免太过可笑。”
“她为什么要故意引诱你当着宁王一家三口的面,说出那种话?”
“在那日之前,你们根本不认识。她也不知道我妹妹或许会嫁给宁王世子。她故意引诱你,莫非吃饱了撑得慌?”
春兰秀被儿子给生生的问住。
细想想,也对。
在那之前,与那“狐狸精”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非说那一位故意引诱自己说出那种话,似乎也确实说不过去。
春兰秀想狡辩,韩彰打断道:
“娘,无论再找任何借口来为你自己开脱,你错了就是错了。求你不要总是把犯下的错,往别人身上扯行不行。”
“那日不管是不是你口中的狐狸精引诱你在街上说出那种话,总的现在,小妹已经不可能再嫁入宁王府是事实,你总往别人身上推卸责任,有意义吗?”
春兰秀咬着后槽牙,表情泛起一丝扭曲,“灵月和宁王世子的婚事没了希望,我承认我也有错。”
“但终归,灵月嫁不成宁王世子,整件事情的起因,皆是因为那个女人,看我今天不撕了她。”
春兰秀忍着背部不适,想去找胡泱泱麻烦。
被韩彰再一次拦住,“娘,我再奉劝你一句,省省吧。”
“刚才我见她与爹一道回来,爹看她的那眼神里,含着满满情谊。”
“你无端去找事,只会惹得爹,将你越发厌烦。有你这个泼妇在,便将那位衬的越发善解人意。”
“你当真想把爹完完全全地推到别的女人身边去?”
韩彰的话,重重敲打在春兰秀的脑壳上。
是啊,已经和韩青峰闹了几场不愉快。
不说旁的时候,就那日刚从简园回来。
自己和两个孩子受了鞭笞之刑,背上伤的严重。
韩青峰不说来安慰一下她,他竟然还在自己受伤最严重之时,与她大吵一架。
若这个时候,再去与他的新欢闹别扭,必会将他惹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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