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利于“钓鱼”。
故而韩青峰时下还能住在家里头。但是他不敢踏出家门一步,只要从别院大门走出来,就会有无数的人朝他丢砸石头。
韩青峰把从乱葬岗取来的钱,全部用在了收购木炭与柴禾上。
即便后来把囤积下的木炭与柴禾卖出去了一些,变现到手上的现银终归也不多。
而且现在,只要是他从别人手上买东西,无论买什么,对方要么不愿卖给他,要么就是他必须出高过百倍的价格来买。
旁人只针对他的此番做法不算故意哄抬物价,是以官府根本不会多理会。
韩青峰成了云州城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家里的米面吃完了,韩青峰拿着银子也买不来粮食。
只能由春兰秀出面,去挨家挨户地求大伙把粮食卖给她。
春兰秀也就是占了女人身份的缘故,愤怒的人们才没有多将她为难。
但纵然无人朝她发泄愤怒,人们也依旧不愿意把粮食售给她。
像今天这样,拎回来一兜子馒头,还是她给卖馒头的老板说尽好话,那卖馒头的老板才勉强答应给她卖十个馒头。
但是嘛……一个馒头一两银子,十个十两!
这要是换以前,春兰秀早破口大骂了。一个馒头一两银子,怎么不去抢!
然现在,春兰秀不得不乖乖掏出十两银子,买下十个馒头。
带着馒头回到家,春兰秀把怒火全发在韩青峰身上。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如此贵的馒头。”
“这一个馒头要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啊!你吃吧!吃不死你。”
韩青峰也惊了,“一个馒头要一两银子?那些人怎么敢?”
春兰秀哭腔灌嗓,“他们怎么不敢?你一捆炭与柴卖人家二十两,人家就敢一个馒头卖你一两。这馒头,就问你吃还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