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问把陈巧娘不着痕迹地瞪一眼,旋即挽上婆母胳膊:“母亲放心,今日有我在,我定让夫君被皇上瞧在眼里。”
陈夫人拍一拍儿媳手背:“策儿能否被皇上看中,你无需操心。”
“有老爷在,皇上再是如何,也会看在老爷的面上不会冷落你夫君……”
婆媳俩走在前头,不停相聊。
随在后头的陈巧娘听着她们聊不停,暗自冷哼。
只要李香问今日敢在太后寿诞上献舞。
那么她定会当着一众贵人们的面丢大丑。
李香问自从拿到乐舞图谱,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里苦练舞蹈与琵琶,几乎就再没有走出过房门。
因她关起门来独自苦训,压根就不知道,时下京中贵女们,几乎人人都会弹那册图谱上的曲子,也人人都会跳那图谱上的舞蹈。
李香问今天主动找到她,要带她入宫的目的是什么,陈巧娘再清楚不过。
陈巧娘这几个月以来,也一直在偷偷地练习新的舞蹈与琴技。
陈巧娘也在暗地里准备着。但她并没有如李香问一样,只抱着那册图谱不停地啃。
李香问与嫡母越走越远,陈巧娘收起愤恨,也收起杂念。
她快走两步,撵上已经行远的那对婆媳!
……
宫宴尚未开席,入宫的人们皆在宫中闲游。
镇南王与诰命夫人宋瑶,由杜嬷嬷引至宣宁殿,陪侍太后身侧。
直至入殿见了雍容慈祥的太后,宋瑶方知师兄苏闯的真名。
原来师兄真名唤作李崇安,他竟是当今天子的亲兄长。
师兄坦言本姓李时,宋瑶便已猜得他是皇室宗亲,却未料到,他竟是传闻中早已不在了的那位先皇长子——李崇安!
李崇安自从做了云州定远将军,甚少回京。是以这么多年过去,他和母亲见面也是偶尔。
今日母子又重逢,太后抱着李崇安老泪纵横。
李崇安心上也不好受,然面对母亲的哭泣,他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松弛。
“好了母后,儿这不是回来看你了。”李崇安一边安抚母亲,一边笑道:“你放心,我一切安好。”
太后泪眼模糊着,抬起一手,颤巍巍地抚上儿子脸颊:“崇安,你说说你,为何就不能与你弟弟说句软话呢?”
“只要你向他服个软,母后相信,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给那人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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