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陛下网开一面。
李成胤道:“陈策,朕没有因为这个女人连累你全家,已经给了你国公府天大的脸面,难不成你还想保她?你可看清楚了,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祸害!”
国公爷和夫人,当下也完全没有了保儿媳的心思。
国公夫人立时劝诫道:“策儿,你这是干什么?”
“这个女人她不配成为你的妻子,皇上与太后没有因为她连累咱全家,已然是皇恩浩荡。你切勿再阻拦皇上治罪于她!”
陈策匍匐在地,脑袋磕得“咚咚”作响:“母亲,儿不相信香问会变成这样,这里头一定有误会!求爹和母亲帮儿为香问求求情吧!”
陈策并非那种不识时务者,他只是怀疑李香问被人调换了。
倘若妻子真的被调换,那么妻子的下落,这个假的一定知道。
若现在任由皇上降罪眼前这个李香问,陈策怕的是,万一这个李香问真的一命呜呼,自己的香问在哪里或许会成为不解之谜,所以陈策才会不管不顾的要救李香问。
李香问也早就瘫坐在了地上。
李香问此刻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言,一个弄不好,或许真的会没命。
故而此间,她老老实实任由陈策为她求情,再也不觉得这个男人碍事。
与陈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一人!
宋瑶盯着李香问片刻,也觉得不能任由皇上把这个李香问就这么处置掉。
李香问终归是李夫人的女儿,她只是被妖邪占据身舍,才会变成这样。
只要将占了李姑娘身舍的妖邪驱逐掉,或许就能让真正的李香问回来。
但又该如何让占了李姑娘身舍的妖邪,主动离开李家姑娘的身舍呢?
李崇安觉察到身边师妹若有所思,便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宋瑶回过神,毫无隐瞒地将自己心中所忖,悉数说与师兄听。
李崇安闻言,甚是不敢信:“你的意思是李员外的女儿,身子里头住的根本不是李姑娘本人?”
李崇安低低道:“瑶儿,这未免有些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