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严寒侵袭。
是云州官府顾及到了城中百姓们的死活。
这其中有官府的功劳,也有云州驻军守护了灾时百姓的安宁……
李夫人细说一番,李成胤总算明白了,原来她说的褒奖镇南王是指这件事。
关于云州遭了寒灾,地方上处置妥当,李成胤早已经对下面行过褒奖。
他褒奖了在此次寒灾之中所有立下功的人。唯独把李崇安漏了。
此时此刻,被一位民妇把话说到跟前来,无疑是当着他的面贴脸开大。
李成胤尴尬确实有,他不着痕迹地将镇南王瞪了一眼。又搪塞了几句,便把此事翻篇。
他派人赶去云州把李香问的母亲接来京城,可不是为了让其给他难堪。
他说道:“既然李王氏已抵京,现在你们认亲的也已经认了,那么是否可以说正事了。”
正事?什么正事?李夫人糊涂到家。
陈策道:“岳母,皇上传召你来京,乃是因香问出了差池……”
李夫人惊惧!
没等女婿话毕,她先抓住陈策胳膊,“我女儿怎么了?她出了什么事?”
“岳母,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说。”陈策尽量宽心道:“香问人倒没什么问题,但是她出的这个事,确实有点不大好解释……”
李夫人牢牢地抓住女婿胳膊,“临章,香问她到底怎么了?”
宋瑶接茬:“这个事……还是我来讲吧。李夫人,情况是这样的……”
宋瑶把具体该说的一些话,合盘道出。
李夫人越听越惊,听到最后,她已不会做表情。
待宋瑶停下,她满是不敢置信,连声调亦发颤:“当、当真如此?我女儿真被妖、妖邪夺舍?”
陈策:“香问必是让妖邪占据意识,否则她绝不可能做出那些离谱之事。岳母,香问还在家中之时,你就从来没发现她哪里不对吗?”
李夫人径自陷入回忆里。
许久……她眸底涌上更多急切:“自香问跌进池塘,再被人捞上来,她躺在床上一病不起。后来她养好体魄,我便发现她变得很陌生。”
“她总会忘记我先头和她说过的一些事情。连她那稳重的性子也变得与从前不一样。”
“她常常当着我和她爹的面说,古人为何总是那般迂腐。我一直都当她说这些话不过是病没有好彻底。”
“无论她做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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