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直戳萧君赫的心窝子。
他胸中郁结激荡,牵动了受损的心脉,生生呕出一口暗红的淤血,斑驳地溅在舱内的木地板上。
非但没擦,身子反而摇晃着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挡住阿妩的光线:
“阿妩,我这心脉……大概是刚才在风口被他气岔了。”
谢无妄都气笑了:“我说萧君赫,你这戏还没演腻呢?”
“堂堂一个大燕皇帝,在这装可怜卖惨?怎么,后宫里那些妃嫔争宠的狐媚手段,全让你学了去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朕装了。”萧君赫身形不稳地撑着桌角,又咳出一口血。
阿妩终于将面前的算盘推到一旁。
“都闭嘴。”声音不大,却瞬间镇住了舱内的两个男人。
她拿起案上的帕子,嫌恶地丢给萧君赫:“要死滚出去死,弄脏了我的账本,我就把你扔下水喂鱼。”
萧君赫接过帕子拭去嘴角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非常听话地拉过一张圆凳,乖乖坐在阿妩左侧,不再吭声。
“莫儿,你偏心!这孙子明明是装的!”谢无妄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盘子直响。
“你也滚。”阿妩翻了个白眼。
被堵得哑口无言,他只能愤愤不平地在阿妩右侧坐下,一双凤眼恶狠狠地剜向萧君赫。
窄小的船舱内,空气近乎凝固。
突然,脚下的木板剧烈震颤。
桌上的茶盏砰然碎裂,那盘清蒸鲈鱼也直接滑落在地。
楼船向右猛地倾斜,水下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谢无妄脸上的吊儿郎当霎时消失。
在这水上讨生活多年,他耳朵一动便听出了门道:“有人在水下凿船。”
横刀锵然出鞘,刀尖抵住地板。
“多少人?”
阿妩面色一肃,顺手将账本收入袖中,右手已扣住了腰间的乌金雁翎刀。
闭眼感受了一下水流激荡船底的频率,谢无妄嗓音冰冷:
“底下起码潜着三四十个水鬼,听划水的节奏,来者不善。”
“红衣呢?”阿妩低声问。
“在甲板守着。”谢无妄冷哼,“有她在,外面的杂碎进不来。”
话音未落,船舱两侧的木窗同时爆裂。
数十道黑影借着飞爪荡入,手中连弩对着案几的方向便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