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朝廷重臣。
大臣们看着地上未干的血迹,个个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萧君赫垂手侍立在阿妩的大案右侧,眼神阴鸷地盯着这群人。
“这可怎么办?”兵部侍郎拼命擦着冷汗。
“二十万大军啊!平定藩王之乱已耗尽了国库,如今咱们拿什么去挡这二十万虎狼之师……”
一名内阁老臣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司主!眼下国库空虚,兵力不济,断不可硬碰硬啊!不如请皇上移驾南迁,将这京城暂让……”
“迁都动静太大了!”另一名官员急急插嘴。
“不如派人和谈,将北境那三城暂割予北狄,再岁贡些金银布帛。只要保住京城,暂时低头,也算权宜之计啊!”
“割地求和?”阿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软骨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笑声未落,骇人的真气骤然爆发!
“轰”的一声!她一掌狠狠拍在面前的长案上,坚固的木桌瞬间四分五裂!
飞溅的碎木挟着劲风刮过,逼得前排几个大臣狼狈瘫倒在地,惊呼出声。
阿妩沉着脸,踩着满地碎木走向阶陛。
路过侍立在阶旁的萧君赫身边时,她手腕一翻,两指快如闪电探入他的袖管,干脆利落地抽出了那柄柳叶短刃。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柄短刃已脱手而出!
“笃!”一声闷响。
提议割地的那个官员只觉得头顶一阵疾风刮过。
他的乌纱帽连着半截断发被短刀直接削飞,死死钉在了后方的柱子上!
刃尾犹自在柱上剧烈嗡鸣,几缕断发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那官员僵硬地摸了一下头顶,两眼一翻,身下一股腥臊浊液转瞬湿透了官服,竟当场吓晕了过去。
阿妩大步迈下台阶,杀机毕露地逼近众人:“嘉峪关十万百姓正在被蛮子屠杀,你们却在这里跟我说要退让?”
她猛地拔高音量,怒喝声震动正堂:“大燕骨血,不退一寸!不割一城!从今天起,这就是大燕的铁律!”
阿妩冷厉的目光寸寸扫过阶下,字字掷地有声:
“谁再敢说退,夷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