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赌博”,猜对其具体身份则平安无事,猜错则自己当场死亡。极致的风险,也可能带来极致的收益,这是勇敢者的游戏。
三号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我怕……怕死……想赌……不知赌谁……最后……赌了自己……我跟……跟好几个人说了……我是赌鬼……想换他们……说真身份……别让我……”
“你告诉了谁?”有人急促追问。
“……十号……二号……五号……”每吐出一个数字,他都仿佛耗尽了力气。
唰!
所有目光瞬间如利箭般射向被点名的三人。
二号脸色倏地惨白,厉声反驳:“他胡说!我根本就没信!突然跑来跟我说这个,我凭什么告诉他我的身份?我什么都没说!”
五号也急得额头冒汗:“是、是啊!他也找过我!可这种事我哪敢接口?我……我什么都没透露!”
十号络腮胡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姿态依旧跋扈:“老子管他赌鬼还是赌神?他自己怕死乱咬人,关老子屁事!不爽?有本事今天再投老子试试!”
众人眉头紧锁。三号因恐惧而病急乱投医,四处漏风,非但没换来生机,反而可能正是因为“赌鬼”身份暴露,才引来了恶魔的特别“关照”。
线索似乎在此断掉,只剩下一团浑水。
这时,八号眼镜女望着三号那非人的惨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低声嘟囔道:“横竖都是个死……昨晚要是豁出去,赌一把别人……比如那个跳得最欢的占卜师……说不定还能……留点有用的下来……”
“你闭嘴!”五号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八号厉声呵斥,“他还是个活人!你还有没有半点人性!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八号被骂得面红耳赤,自知失言,缩了缩脖子,悻悻地扭过头去,但其余人那晃动的目光,显然这么想的不止她一个。
轮椅上的三号,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眼中那片绝望的深潭,似乎又黑沉了几分。
就在压抑与僵持即将冻结整个餐厅时——
“关于十号。”
六号位的年轻占卜师,缓缓站了起来。他脸色仍残留着精神力透支后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慑人,清澈而冰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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