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菜。
苏彤从地上捡起一个牌牌来。
牌牌很古朴，像是木质的。
“乌木牌。”元朗写道。
“是先帝的暗卫。”
苏彤哦了一声，将木牌翻看了一遍，上面有一个月亮被什么东西挡住的图案，还有一个编号，二十八。
如果这个二十八是他们的序号，那他们人数还不少。
苏彤和元朗坐着马车返回芝麻胡同，直接去了老爷子的院子。
老爷子见元朗和苏彤一起回来，再看两人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有受伤吧？”老爷子问道。
苏彤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是什么人？”老爷子让人打了热水。
苏彤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将手中的木牌牌拿给老爷子。
“月夜。”老爷子神色凝重道。
“月夜是什么？”苏彤问。
“就是上次我给你说的，先帝留下的暗卫。”老爷子道。
“先帝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他留下的暗卫年纪应该也不小了。”苏彤道。
“不是，月夜是大周开国帝君培养的一个杀手组织，一代一代传下来……是一种意志的传承，并不是人。”老爷子解释了一句。
“月夜的培养体系不是会随便外露的，是绝对机密。”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令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苏彤哦了一声。
“一个月夜死了，会有新的顶上，他们服役到主人允许他们离开为止。”
“他们离开，会有新的成员顶上。”
“那他们的人数一共有多少个？”苏彤问道。
“这个是机密，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有陛下知道。”老爷子道。
“那陛下会告诉我吗？”苏彤问。
老爷子给了苏彤一个你说呐的眼神。
“先帝给了长公主月夜，这本身就是违反祖制的。”老爷子道，“可谁叫先帝喜欢长公主。”
“给了多少月夜。”苏彤问。
“还不知道……”老爷子摇头。
“您老可好，与陛下是三剑客，可着什么都不知道。”苏彤一脸嫌弃地看着老爷子。
定国公……
“臣就是臣……何况，陛下也不是那么信任我。”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当年，您就应该勇敢一点。”苏彤同情地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