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随老夫进来吧。”老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彤三人跟着老者进了知府衙门。
没有多大一会儿,知府大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知府大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显然在苏彤他们来的时候还没有起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见本官?”
知府大人揉了揉眼睛,看向苏彤三人。
苏彤直接把皇帝的小金牌牌拿了出来。
顺带着他又把皇后娘娘的玉牌牌也拿了出来。
知府大人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然后腿一软,跪在地上。
虽然他们没见过这两张牌牌的实物,可是既然当了官自然看过画像。
“认清楚这是什么?”苏彤问。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知府大人磕头如捣蒜。
会客厅里的老者和其他几个衙役见知府大人如此,自然也都跪地磕头。
“下官张有德,见过几位大人。”张有德,张知府见苏彤将两张牌牌收了起来,这才敢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
“你们泽州很可能就是下一个叛军攻打的目标,这个时辰你竟然还在睡觉。”苏彤盯着他厉声问道。
张有德又想跪下了。
“你别跪,站着说话。”苏彤道。
张有德这才没有跪下去,双手放在身前,半弓着腰,根本不敢看苏彤。
“大人,我们泽州府本来就是个小知府,人口也少,财力单薄,兵马一共只有三千……”张有德用颤巍巍的声音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等叛军来了你就开门欢迎,大唱凯歌,反正都是姓赵,都是赵家的天下,谁做皇帝与你无关,你该当知府还是当知府,甚至因为这次投诚,将来还有可能得到提拔重用……”
苏彤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有德已经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大人,下官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张有德浑身颤抖,“昨天晚上下官巡城到很晚,所以今早才起得晚了一些,绝对没有投降的意思,我泽州兵民一定奋力抵抗叛军,将叛军挡在泽州城外。”
两位衙役偷偷抬头看了张有德一眼,心里想,之前知府大人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