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风光,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布满了泪痕与污垢,蜷缩在牢房的角落,像一只丧家之犬。
听到脚步声,孟心瑶缓缓抬起头,看到站在牢门外的楚凌萧,眼中先是燃起一丝求生的希冀,随即又被绝望淹没。她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扑到牢门前,双手抓着冰冷的铁栏杆,苦苦哀求:“楚凌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我出去,我再也不纠缠你,再也不插手朝堂之事,我离京,我永远不回来,求你饶我一命!”
她从小在底层挣扎,最惜命,也最害怕死亡。天牢的阴暗与恐惧,早已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伪装,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楚凌萧神色淡漠,没有半分动容,声音冷冽如冰:“错?你害云婆婆、构陷徐宴、勾结太子、私吞赈灾银、谋害宗室,桩桩件件,都是死罪。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何来饶恕之说?”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狱卒立刻上前,打开牢门,将刑具摆在孟心瑶面前。烙铁、皮鞭、夹棍……每一样,都让人不寒而栗。
孟心瑶看着那些刑具,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再次跌坐在地。她知道,楚凌萧是铁了心要治她的罪,若是不招,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我说!我全说!”孟心瑶崩溃大哭,终于松口,“太子萧景早就有谋逆之心!他私下里勾结镇国公府,私吞了青州三万两赈灾银,导致青州数万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他还在京城暗中培养私兵五千人,囤积兵器,就等着陛下驾崩,就起兵夺位!”
“是他让我暗中监视你,楚凌萧!他说你是他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一定要找机会除掉你和长乐郡主呦呦!我都是被他逼的,我没有办法!”
她的供词,一字不差地被身边的书记官记录在案。楚凌萧静静听着,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孟心瑶见他神色不动,生怕他不信,又急忙接着招供:“镇国公府的徐王氏,是我主动联系的!我帮她栽赃徐宴,她帮太子传递消息,两人狼狈为奸!还有兵部的于小吏,是我花了五百两黄金收买的,让他在镇国公府外散播谣言,挑拨楚王府与徐家的关系,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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