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反倒为他平添了一种战损的美感。
他道:“死,固然是怕的!但有徐国公府一大家子这么多人陪着我死,也就不怕了!”
这话,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却叫徐老国公听得心惊肉跳。
“你什么意思?!”徐老国公故作淡定的问。
徐宴却不着急回答,而是笑问道:“祖父觉得府中库房是如何被清空的?您和祖母的头发是如何被剃光的?还有我……母亲怎的好好的就命悬一线了?”
“啪!”
徐老国公拍案而起,“好啊,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这个逆子,不孝子!”
对比徐老国公的愤怒,徐宴却是眼皮子都未曾掀一下,他道:“祖父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那本事!”
“你什么意思?!”徐老国公咬牙。
徐宴继续道:“祖父,我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是如何坐上去的,您不在京都但也略有耳闻吧!”
徐老国公眼眸微眯。
徐宴继续道:“身为大理寺少卿,查案无数,见过的诡案无数,也破获了无数的案件!”
“国公府被盗的那晚,我也在府中!”
“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徐老国公咬牙切齿,思绪跟着徐宴走,半点没发现徐宴眼底流露出的笑意。
“当然!”徐宴点头。
“此人让祖父祖母受如此大辱,还让母亲卧病在床,更是盗走了府中库房的所有钱财,让祖父的声望受损,在军中的威名受损!祖父难道不想抓到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