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徐宴笑了。
那笑容中满是嘲讽和苦涩。
“下人,是啊!那就是一个下人而已,但那个下人,那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那个人却是唯一待我好,唯一将我当人看的人!”
“而你们呢?你们这些亲人又教会了我什么?!!!”
“风风光光?谁稀罕你们的风风光光?!生前让她做牛做马还不够,死后还要被你们的虚伪所掩埋吗?!”
“真是无耻又虚伪!”
“你!”徐老国公被气到了,咬牙道:“我可是你祖父!”
徐宴手握成拳,一拳头砸在桌面上,红着眼眶看着他,“我说过了,我要自请除族,否则我们一块儿死!”
徐老国一怔,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这笑声好似在嘲笑徐宴的自不量力。
他淡定的坐了回去,开口道:“看来,你真的很恨咱们国公府!很恨你的父亲和母亲!”
徐宴不语。
恨?!
或许曾经恨过!
但现在……他不恨了!
“宴哥儿,别太意气用事了!好好的同你父亲母亲认错道歉,今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闻言,徐宴“蹭”的站起身,板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转身就走。
“站住!”
徐老国公见他一副决绝要离开的模样,当即拦住了他。
“怎么?这是同意了我的提议?”
徐宴微眯着眼看着他,“当年青州的事的证据,以及国公府盗贼的线索换我一个自由身,应该很划算吧?!”
徐老国公眼珠子不停地转动,思绪良久,“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徐宴负手而立,气势丝毫不弱,反问,“你希望我知道多少?”
徐老国公狐疑的看着他,随后道:“你手中若真有那证据,依照你铁面无私的性子,你能拿来做交易?”
很显然,他不信。
徐宴的手中确实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是最近的案子中有了些蛛丝马迹出现炸他一炸罢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当年的事,却与镇国公府有关!
“我手中确实没有让镇国公府直接倒台的证据,……”
“哈哈哈……哈哈哈……”
徐宴话还未说完,徐老国公就率先哈哈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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