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成下人,赶出家门,置之死地,如今的一切,都是徐家咎由自取。
府中的徐二爷和徐王氏,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
徐王氏哭嚎着,在地上打滚:“不关我的事!都是孟心瑶逼我的!是她让我偷府里的财物,栽赃徐宴的!我都是被逼的!”
她是镇国公府盗窃案的主谋之一,和孟心瑶合谋,想栽赃徐宴,断他的后路,却没想到,反被徐宴将计就计,如今罪证确凿,难逃一死。
徐二爷则四处求人,派下人去朝中找依附徐家的官员求情,可如今太子被废,徐家失势,树倒猢狲散,那些官员们人人避之不及,根本没人愿意帮忙,甚至有人主动和徐家撇清关系,生怕被连累。
徐老国公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儿媳,看着府中人心惶惶的下人,心中只剩下绝望。他知道,镇国公府,这座屹立了百年的勋贵府邸,彻底完了。
“备车!老夫要入宫,求见陛下!”徐老国公挣扎着,想要入宫求情,可他刚走到府门口,就被御林军拦了下来。
原来,楚凌萧早已料到徐老国会狗急跳墙,提前派御林军围住了镇国公府,不许任何人进出,只等三司会审,宣判罪行。
御林军身披铠甲,手持长刀,守在镇国公府的朱红大门外,气势威严。府中的下人吓得瑟瑟发抖,纷纷收拾行李,想要逃跑,却被御林军拦了下来,一个都跑不掉。
徐老国公靠在府门的石柱上,看着围得水泄不通的御林军,老泪纵横。他一生征战,立下战功,最终却落得个谋逆、贪腐、害民的下场,家破人亡,遗臭万年,这就是他纵容儿孙、争权夺利的报应。
大理寺、京兆府、五城兵马司三司官员,带着衙役与禁军,踏入镇国公府,开始搜查证据。府中的密室、暗格,一一被打开,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贪腐账目、与太子往来的密信,每一样,都坐实了徐家的罪行。
徐王氏被衙役从府中押出来的时候,还在哭嚎着狡辩,可当衙役拿出她与孟心瑶合谋的证据,她瞬间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只能乖乖认罪。
徐二爷也被押了出来,面对铁证,他跪地求饶,承认自己多年来欺压徐宴,参与青州贪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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