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自然该受罚。劝您莫要多管闲事。”
沈莞走上前,目光扫过那瑟瑟发抖的少女,最后落在那妇人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仪:“纵是家奴犯错,也自有官府律法。当街如此虐打,岂是良善人家所为?她偷了何物,价值几何?可有人证物证?若无确凿证据,便是诬陷,我可代她报官。”
她如今是御封的荣宸郡主,气度自与寻常闺秀不同。
那妇人见她谈吐不凡,提到报官,神色便有些犹豫。那汉子也停了手。
沈莞不再理会他们,走到那少女面前,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盒随身携带的、太后所赐的御制金疮药膏,递给她,温声道:“这药膏治外伤很好,你拿着。”
少女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怯生生地看着沈莞,犹豫了一下,才颤抖着手接过药膏,低声道:“谢……谢谢小姐。”
就在她伸手接药膏的瞬间,沈莞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她的手上,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手指纤长的手,虎口和指腹处,有着一层与她此刻落魄凄惨模样极不相称的、厚实而均匀的茧子。
沈莞的心猛地一跳。
她自幼在武将之家,叔父、兄长皆习武,她自然认得,那是长期握持刀剑、弓弩等兵器磨出来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