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闷了一日,听说有篝火宴,便带着云珠玉茗出来透透气。
她今日换了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的宫装,外罩月白披风,发间只簪了支碧玉簪,素净淡雅。白日里的羞窘已渐渐平复,只是想到萧彻,心头仍会泛起异样的感觉。
篝火旁热闹,她却不想凑得太近,便带着云珠往营地边缘走去。
那儿有几棵老枫树,红叶如火,在晚霞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正赏着景,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莞回头,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缓步走来。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眉目清俊,气质温润如玉,正是新科状元、如今的礼部右侍郎陆野墨。
陆野墨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莞,怔了一瞬,随即上前躬身行礼:“臣陆野墨,参见宸皇贵妃娘娘。”
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沈莞打量着他。
这就是姑母曾想为她择的夫婿人选,那个让她有过片刻遐想的状元郎。
她见过他一次,是在那日。她在酒楼上远远看了一眼,只记得是个清瘦挺拔的身影。今日近看...
果然风采清雅,端方君子。
沈莞心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话本子里说的...无缘无份?
她微微一笑,温声道:“陆侍郎不必多礼。今日篝火宴,侍郎怎么独自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