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在外面还是抬不起头。
更何况,就算夫妻二人已经离心,只要她稳坐侯府主母的位子。
日后苏齐修这个老东西死了,儿子继承位子,她的好日子更是享之不尽!
至于姚氏那些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门都没有!
温璃的话,加上那些管事寸步不让的态度。
苏齐修知道,今日自己,这堂堂的侯爷,也不得不妥协!
最后众人进了公堂,除了变更文书,将那些产业彻底划入侯府名下。
季氏的心思,也落在了白纸黑字上。
“我最近不回侯府,就住在侯爷的别院吧。”
季氏知道,安宁侯心狠手辣,今日之后更会对她存有杀心。
哪里敢回侯府?
可此时对着苏齐修,阴沉的脸只觉得无比痛快。
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阴霾,恨不得全都化成巴掌,落在他脸上。
“侯爷藏在别院的那几个贱种,是不是没死?”
“你可得藏好了,再被我找到可不是杖毙那么痛快的死法。”
她本就消瘦的脸庞,此刻带着冷笑,更显阴森:
“我定剥皮抽筋,活活炖了他们!”
安宁候双眼赤红,恨不得拔剑将这个毒妇,亲手杀了!
可就在这时,一侧传来女子带着怒容的声音。
却是苏宴蓉,对着季氏毫不掩饰的愤恨:
“母亲,你可知道,因为你我沦为了婆家的笑柄,婆母要将我休了?”
……
苏宴笙重伤的事并没有宣扬。
因此正月十五这天,照旧来了兵部上职。
只是还没来得及坐下,却听说临安王来了兵部,点名要见他!
一个是大乾战功赫赫的战神,一个只是兵部小小的武库司郎中。
虽因为苏宴笙侯府世子的身份,两人倒是有资格出席同一场宴席。
可能力和官职上的天差地别,致使苏宴笙心中忐忑,来到临安王面前时。
恭敬跪下:
“王爷万安,不知叫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南彧坐在主位上,抬头看着面前,脸色苍白脚下虚浮,一看就不行的男子。
心中嗤笑:
阿璃从前,就看上了这么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