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将当日苏宴笙抵押产业,借银子的事说了出来。
“苏大人也莫要生气,他毕竟是侯府世子,未来的当家人。”
“这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你们现在急需银子我也明白。”
“连本带息不过是八万两,你们想法子凑上来,后面的事咱们再谈不迟!”
几天时间,五万两便连滚带利翻到了八万。
眼见着苏承钧,脸红脖子粗又要跳脚。
孟听澜把玩这手中核桃,浅笑道:
“苏大人也算经营过银楼,应该知道,我们就是靠着利滚利吃饭。”
“当日世子白纸黑字,签得明明白白,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回去早些筹银子。”
“毕竟多耽搁一天半天的,就不止这个数了!”
苏承钧怒不可遏,他也不是傻子。
苏宴笙抵押之事,应该不假,可利息这么高。
对方能签下,必定是被人下套了。
在看孟听澜现在的态度,他怒斥道:
“孟掌柜!你之前想求我们侯府做靠山,可不是这态度!”
“我兄长也不过是协助查案,你今日就落井下石,是不是太早了点!”
“就不怕彻底得罪我们侯府,给你们福昌钱庄招来祸患?”
可面对他的威胁,孟听澜依旧是面带浅笑、风轻云淡。
苏承钧只觉,自己的重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却一时半会儿拿对方没办法,只得强忍着怒火,回了侯府。
他匆匆离去,自然没注意到。
紫檀雕花屏风后,温璃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
“灵云,准备好祭台、祭品。”
“三日后,我要拿着父母的画像去侯府。”
是时候一步步兑现自己,重生时立下的誓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