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亲,我们说什么也是枉然。”
“比起最坏的结果,能保留侯府根基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二伯那边说过,尚书大人既然松口了,当务之急还是尽量保全父亲的命!”
这意思就是,还要按照原本的计划:
继续找门路,叫内阁大臣们,和陛下议事时,出言留苏齐修的命了。
姚氏刚想反驳,可对上苏辞远的眼神,立刻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倒是苏老夫人,满脸疲惫道:
“这次的事,不论怎么样,咱们侯府都是会受到牵连的。”
原本他们三房住在一起,就是想要拧成一股绳,培养出色的后代,升官进爵。
这次之后,恐怕连目前的爵位,都保不住了。
她叹息一声道:
“咱们还是按计划,明日见了福昌钱庄的东家。”
“跟他要个好价钱,把那些产业卖了。”
“事后,不论你们大哥能否平安,咱们都把家分了吧!”
……
次日,姚氏和章氏,早早便命府里的下人。
将侯府上下,细细捯饬了一遍。
“二嫂,这福昌钱庄背后的东家,不过也就是个商贾。”
“咱们现在就算侯爷被关在了天牢,也毕竟还是贵胄之家,这般重视未免也太掉价了吧?”
士农工商,就算是因为之前,商贾们响应了帝后的号召。
捐银子,解决了国库亏空的危机,地位略有改变。
但也不至于,叫她们这样讨好!
更何况,侯府深陷风浪之中,哪有心思和精力应付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