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
“你怎么样?”楼明之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谢依兰摇了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勉强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伤。”
她顿了顿,看向那个戴着斗笠的老人,疑惑道:“老人家,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
老人没有回头,依旧低着头抽着旱烟,声音苍老而沙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谁之托?”楼明之追问,他的警惕心从未放下。
老人吐出一口烟圈,烟圈在雨幕中散开,他缓缓道:“一个故人。”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是挥了挥缰绳,三轮车的速度更快了,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雨渐渐小了些,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三轮车在一座破旧的山神庙前停了下来。老人跳下车,掀开斗笠,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却锐利如鹰。
“进去吧,里面安全。”老人指了指山神庙的门,“买卡特的人暂时找不到这里。”
楼明之和谢依兰跳下三轮车,走进山神庙。庙内破败不堪,神像早已残缺不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老人跟了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楼明之:“这是故人让我交给你的。”
楼明之接过布包,触手微凉。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小巧的木盒,木盒上刻着一朵青霜花,正是青霜门的标志。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颤抖着打开木盒。木盒里放着一枚玉佩,玉佩上同样刻着青霜花,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小字——“谢珩”。
谢珩!
谢依兰的瞳孔骤缩,失声叫道:“是我师叔!他还活着!”
老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谢珩先生让我转告你们,青霜门的覆灭,远不止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许又开和买卡特,都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
楼明之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攥着那枚玉佩,玉佩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入心底。他想起恩师留下的青铜令牌,想起令牌背面的那句“青霜剑出,天下归墟”,想起那些死去的青霜门弟子,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了后颈。
原来,他们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冰山一角。
这场布了二十年的暗局,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凶险得多。
老人看着两人震惊的神色,缓缓道:“谢珩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