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叹息。
“想。”楼明之点头。
林静轩沉默了。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在墙壁上投出两人摇晃的影子。雨声从密室外的世界传来,模糊而遥远,像另一个时空的声音。
许久,老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楼明之的耳朵里:
“杀我哥的人……是许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