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少。有记者,有警察,也有江湖上的好事者。但查到最后,要么不了了之,要么...就出了‘意外’。”
他特意加重了“意外”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三份卷宗。
楼明之笑了,笑意没达眼底:“许先生是在劝我收手?”
“我只是提醒楼先生,量力而行。”许又开站起身,拿起伞,“老陈,我们该走了,博物馆那边还等着你。”
老陈也跟着站起来,对楼明之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楼梯拐角处,许又开回头看了楼明之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警告,有关切,还有一丝楼明之看不懂的东西。
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谢依兰才开口:“你信他吗?”
“半信半疑。”楼明之重新翻开卷宗,“他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青霜门这潭水确实深。但他隐瞒了更多。”
“比如?”
“比如他认识这三个死者。”楼明之指着卷宗上的照片,“他看赵大海照片的时候,眼神有变化;看钱桂芳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下桌子;看孙建军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这些微表情骗不了人,他和这三个人,至少是认识的。”
谢依兰凑过来看那些照片:“能查到他们和青霜门的关系吗?”
“已经在查了。”楼明之说,“赵大海,原名赵海,2000年从河北搬来镇江,开货车为生。但在那之前,他在一家武馆当过教练,那家武馆的馆长,姓林。”
“林青崖?”
“武馆注册的名字是‘林氏武术健身中心’,法人代表林青崖。”楼明之翻出一张泛黄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001年注销,就在青霜门出事前一年。”
谢依兰倒吸一口凉气:“钱桂芳呢?”
“钱桂芳,镇江本地人,1998年到2002年在市体校当游泳教练。体校的档案显示,她曾经是省武术队的队员,专攻剑术。她的教练,叫叶霜华。”
叶霜华,青霜门门主夫人。
“孙建军更直接。”楼明之拿出第三份档案,“他是青霜门旧址那个仓库的管理员,从1995年干到2015年火灾身亡,整整二十年。火灾后,仓库被拆,原址上盖了现在那个物流园。”
三个死者,都与青霜门有直接或间接的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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