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理不清头绪。
“你师叔失踪后,你师父没找过?”楼明之问。
“找过,但没找到。”谢依兰的声音低了下去,“师父说,师叔既然留信说‘勿寻’,就是不想连累师门。他老人家临终前还念叨,说对不起师叔,没能把他带回来。”
楼明之将信纸小心地装回信封,递还给谢依兰:“这封信,可能是关键。你师叔当年一定发现了什么,才会写下这样的信。”
“我也这么想。”谢依兰将信封贴身收好,“所以我才来镇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总要有个交代。”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滚滚雷声。雨更大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淹没。
楼明之看着窗外的雨幕,忽然想起许又开临走时说的那句话:“青霜门这潭水,深得很。”
是啊,深得很。深到二十年过去,依然能吞噬人命;深到连许又开那样的人物,都要语带警告。
但他楼明之,从来就不怕水深。
他收起卷宗,站起身:“走吧,雨小点了。”
谢依兰跟着站起来:“去哪儿?”
“去见一个人。”楼明之撑开伞,“一个可能知道赵大海、钱桂芳、孙建军共同点的人。”
“谁?”
“老陈。”楼明之说,“市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许又开今天带来见我们的人。”
谢依兰一愣:“你怎么知道他会告诉我们?”
“因为他看卷宗的时候,表情不对。”楼明之走进雨里,声音被雨声打得有些模糊,“那不是看陌生案件的表情,那是...认出了熟人的表情。”
雨幕中,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茶楼二楼的窗边,许又开去而复返。他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许老师。”身后传来老陈的声音,“他们去找我了。”
“我知道。”许又开转过身,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深沉的疲惫,“该来的,总会来。”
“那三个人的事...楼明之已经察觉了。”
“他要是察觉不到,就不是楼明之了。”许又开走到窗边,伸手接了几滴雨水,“二十年了,有些债,也该还了。”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您真的要...”
“不是我。”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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