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
楼建国,正是楼明之的恩师。
楼明之接过笔记本,仔细看着那几行字。笔迹确实是江怀远的,和他之前看到的手稿一致。而且“青铜令牌”的描述,也和他手里的这枚对得上。
“你父亲还说了什么?”
“他说,这枚令牌可能是钥匙。”江一苇指着笔记后面的一行小字,“‘若令牌为匙,则锁在何处?’”
钥匙和锁。
楼明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令牌。如果这真的是钥匙,那它要打开的锁在哪里?锁住的又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江一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父亲死前一个月,曾经收到过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本旧书,民国版的《镇江杂记》。书的扉页上,有人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什么字?”
“‘听雨楼三楼,丙字厢房,桌下有暗格。钥匙在你手,时机未到,勿轻举妄动。’”
楼明之的呼吸一滞。
听雨楼,又是听雨楼。而且这次明确提到了“钥匙”——难道指的就是这枚青铜令牌?
“那本书呢?”
“不见了。”江一苇苦笑,“我父亲去世后,我整理他的遗物,怎么都找不到那本《镇江杂记》。我问过警方,他们说现场没有这本书。就像……就像它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楼明之沉默了。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雨后的镇江像一座沉睡的古城,安静得让人心慌。但他知道,在这安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动。
江一苇带来的信息太多了,多到他需要时间消化。青霜门、文物收购、藏宝图、老鬼、听雨楼、令牌……这些碎片像一幅拼图,每一片都指向某个巨大的秘密,但还缺少关键的几块,让整幅图无法完整。
“楼警官,”江一苇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利用你,想借你的手替我父亲报仇。”
楼明之没有否认。
“我不否认有这个想法。”江一苇坦然地说,“但我更想知道真相。我父亲一辈子教书育人,与世无争,他做错了什么,要被人这样灭口?青霜门那些死去的人,又做错了什么?二十年了,为什么还有人要掩盖真相?”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楼警官,我不求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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