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记载。”
他指了指桌上的玉佩和那封信:“这块玉佩,是青霜门护法的信物。这封信,是我从一个老收藏家手里买来的,据说是青霜门最后一位门主写给友人的绝笔信,但封口的火漆一直没打开过。”
楼明之盯着那封信。火漆上的“青”字,和他手中那枚青铜令牌上的字体一模一样,都是古篆。这封信如果真是青霜门门主的绝笔,那里面很可能藏着重要的信息。
“许先生为什么不打开看看?”他问。
“不敢。”许又开摇头,“火漆封存百年,一旦打开,信纸可能会瞬间风化。而且……”他顿了顿,“这是别人的遗物,我觉得,应该由更合适的人来打开。”
“谁?”
“青霜门的后人。”许又开看向谢依兰,“谢姑娘,你师叔是青霜门的遗孤,对吧?这封信,或许应该交给他。”
谢依兰脸色变了变:“许先生怎么知道我师叔……”
“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许又开温和地说,“谢姑娘是‘踏雪无痕’谢家的传人,来镇江找青霜剑谱,这件事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而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谢依兰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粗布衣服,站在一片竹林前,手里握着一柄长剑。男人眉宇间和谢依兰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
“这是我十五年前拍的照片。”许又开说,“当时我在皖南采风,在一个小山村里遇到了这个人。他自称姓林,是个木匠,但我一眼就看出他会武功。攀谈之后,他承认自己是青霜门的弟子,当年侥幸逃过一劫,隐姓埋名躲在山里。”
谢依兰的手指微微颤抖:“这……这是我师叔,林雪松。他失踪前,确实说过要去皖南。”
“他现在在哪儿?”楼明之问。
许又开叹了口气:“我当年劝他跟我回镇江,把青霜门的事公之于众,但他拒绝了。他说青霜门的仇家势力太大,他不想再连累别人。后来我就再没见过他,只知道他离开那个山村后,去了哪里。”
他顿了顿,看着谢依兰:“但他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他说:‘青霜门的仇,总有一天要报。剑谱的下落,只有我知道。等我找到剑谱,就是清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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