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工整,但这一行的笔迹明显不同,更加潦草,而且墨色也比其他部分深一些,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你的意思是...”
“这一行是后来加的。”谢依兰说,“而且你看内容——朱砂、黄纸、香烛,这是道家做法事用的东西。青霜门是武林门派,不是道观,为什么要买这些?而且还特意补记在账簿里?”
楼明之盯着那一行字,脑海里快速闪过几个可能:祭祀先祖?做法事?还是...某种仪式?
他突然想起恩师笔记里的一段记载:“青霜门后山有禁地,门下弟子不得入内。每逢朔望,门主必独往,至天明方归。曾有弟子好奇窥视,见门主焚香设坛,似在祭拜何物,然坛上空无一物,唯有剑架一座。”
焚香设坛,祭拜空坛。
这和账簿里记录的“祭祀用”,是不是一回事?
“青霜门后山的祠堂,”楼明之问,“你知道在哪吗?”
谢依兰摇头:“我只知道大概方位。青霜门旧址在城西的栖霞山,后山是禁地,连本门弟子都很少去。我师叔当年去拜访,也只是在前山会客,没进过后山。”
“那我们就去后山看看。”楼明之站起来,“现在就去。”
“现在?”谢依兰看了眼窗外,“天刚亮,雾气还没散,而且昨晚刚下过雨,山路不好走。”
“就是要趁现在。”楼明之说,“对方昨晚失手,肯定还会再来。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先去把线索找到。”
谢依兰想了想,也站了起来:“好。但我有个条件——如果遇到危险,听我指挥。我师叔教过我青霜门附近的地形和机关,你不熟悉,容易中招。”
楼明之看了她一眼,点头:“成交。”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从茶馆后门离开。街道上已经开始有行人,卖菜的、上班的、晨练的,各自忙碌着。没人注意到这两个浑身湿透、行色匆匆的陌生人。
他们叫了辆出租车,报了个离栖霞山还有三公里的地址——这是谢依兰的主意,避免司机起疑。
车子驶出城区,开上去往栖霞山的公路。雨后的空气很清新,路两旁是成片的竹林,竹叶上还挂着水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远处,栖霞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楼明之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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