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您还记得吗?”
女人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姓马?外地人?”
“对,北边口音。”
女人想了想,放下手里的菜:“记得,怎么不记得。那人怪得很,不爱说话,见人也不打招呼。我那时候刚嫁过来,就在隔壁开早点铺,跟他做了三年邻居,统共没说过十句话。”
“他后来去哪了?”
“不知道。”女人摇摇头,“突然有一天就不见了。铺子关着,人没了。过了几天,房东来收房,才知道他东西都没收拾,人就跑了。”
谢依兰问:“他跑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女人又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他跑之前半个月,有一天晚上,我收摊回家,看见他铺子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那时候小轿车可稀罕,我还多看了两眼。车上下来个人,穿得挺体面的,进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了吗?”
“天太黑,没看清。”女人遗憾地摇头,“就记得个子不高,瘦瘦的,走路有点跛。”
楼明之心里一动。跛脚。
他想起一个人——许又开。
不对,许又开走路不跛。但许又开身边有个人,走路跛。
买卡特的人?
“后来呢?”
“后来啊,没过几天,人就跑了。”女人又拿起菜,继续择,“我那会儿还跟我家那口子说,这人肯定是犯了什么事,连夜跑了。要不然咋连东西都不要了?”
楼明之站起来,看了看周围:“他那个铺子,现在是哪家?”
女人指了指隔壁:“就那个,卖奶茶的。去年刚开的。”
两人走到奶茶店门口。店不大,装修得很时尚,几个年轻人在里面坐着玩手机。楼明之推门进去,直接走到柜台前:“老板,打听个事。”
柜台后面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戴着棒球帽,正在调奶茶:“什么事?”
“你们这店装修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老东西?”
小伙子愣了一下:“老东西?什么意思?”
“比如说,墙里面藏着的,地板下面埋着的。”
小伙子看他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谁啊?拆迁办的?”
楼明之掏出证件——他革职后证件早就交了,现在身上只有一张记者证,是托人办的假证,应急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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