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
谢依兰沉默了。
楼明之掏出手机,给吴建设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吴建设疲惫的声音:“又怎么了?”
“老吴,帮我查一下,二十年前,西门这一片,有没有报过人口失踪?”
“姓马的?”
“对。外地人,杂货铺老板,二十年前突然失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敲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吴建设说:“查到了。二十一年前,有人报过案,说一个姓马的租客失踪了。报案人是房东,说那姓马的一个月没交房租,找上门才发现人没了。派出所去看过,东西都在,人不在。后来也没找到,按失踪处理了。”
“那个报案材料里,有没有提到姓马的有什么仇家?”
“没有。”吴建设说,“房东说他那人老实得很,整天闷在家里不出门,不像会惹事的人。”
楼明之想了想,又问:“他那段时间有没有接待过什么客人?”
“客人?”吴建设顿了顿,“你等会儿,我看看……有了。房东说,失踪前几天,有个男的来找过他。那人个子不高,瘦瘦的,走路有点跛。房东当时正好去收房租,在门口碰见的。”
又是那个跛脚的人。
“后来呢?”
“后来就没了。”吴建设说,“派出所倒是查过,但没查到那个人是谁。那个年代,没监控,没联网,查个人难得很。”
楼明之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吴,谢了。”
“你查到什么了?”
“还没查清。查清了告诉你。”
他挂了电话,看着谢依兰。
“那个跛脚的人,很可能是关键。”谢依兰说,“周老板临死前留的‘西门’两个字,应该就是指向这件事。但他为什么不直接说那个人的名字?”
“因为他不知道。”楼明之说,“周老板只知道那个收货郎后来在西门开了杂货铺,不知道那个人去找过他。他留‘西门’两个字,是想让我们自己查出这段往事。”
谢依兰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突然问:“楼明之,你觉得周老板是为什么死的?”
楼明之看着街对面的奶茶店,脑子里想着那个嵌在墙里的铁盒子,想着那枚生锈的铜牌子,想着那几本发霉的破书。
“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他说,“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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