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他说。
谢依兰继续往下念。念到第十七组时,她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
谢依兰盯着墙上那些符号,脸色发白。
“第十七组:许又开,背后,有人。名字,刻在——”
和那块布上的字一模一样。
楼明之走到她身边,看着那组符号。符号很简单,他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谢依兰的紧张。
“刻在哪儿?”
谢依兰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向墙角那具骸骨。
“在那里。”
两个人走到骸骨旁边。谢依兰蹲下来,轻轻拨开骸骨胸前的衣物。衣物已经腐烂成一团,可里面确实藏着东西。
是一块玉牌。
玉牌巴掌大小,通体青翠,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谢依兰拿起玉牌,借着灯光,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余乃剑护法,姓莫名问天。三十年前,许又开以重金买通于我,让我引他入青霜门。我贪图钱财,引狼入室,致使师门覆灭,罪无可恕。”
谢依兰的手在颤抖。
“血案那夜,我亲眼看见许又开杀我师父。我想阻止,却被他打成重伤,逃至此密室。三弟子刘铁生救我入内,自己却不知去向。我知自己命不久矣,留此玉牌,以告后人——许又开背后之人,名——”
她停住了。
楼明之问:“名什么?”
谢依兰看着玉牌上最后几个字,整个人僵住了。
“名——”
她抬起头,看着楼明之,眼睛里满是震惊。
“名许又开。”
楼明之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谢依兰说,“许又开背后的人,也叫许又开。”
密室里安静得可怕。
楼明之盯着那块玉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两个许又开?不可能。要么是剑护法写错了,要么是——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许又开今年五十八岁。”他说,“三十年前二十八岁。如果那时候他已经有能力买通剑护法、血洗青霜门,那他至少要在江湖上有些地位。可三十年前,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没开始办杂志,还没成名。”
谢依兰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那个许又开,不是这个许又开?”
“也许。”楼明之说,“也许是他的父亲,或者——什么人。”
他看着那块玉牌,忽然问:“这个莫问天,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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