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许又开的动机就有了——为了藏宝图,灭人满门,夺人剑谱。这很符合逻辑。
但买卡特呢?他父亲是青霜门护法,他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可他现在做的事,似乎不止报仇那么简单。他掌控地下网络,贩卖情报,走私文物,更像是在积累力量,准备做一件大事。
什么事?推翻许又开?还是……找到宝藏?
楼明之觉得头大。这潭水,比他想的还浑。
“楼先生,”老鬼忽然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青霜门的案子,牵扯的不只是江湖恩怨,还有……”老鬼顿了顿,左右看看,凑得更近,“还有上面的人。”
“上面?”
“官面上的人。”老鬼用食指往上指了指,“二十年前,镇江的市长,叫赵永年。他儿子赵子豪,是个纨绔子弟,喜欢舞刀弄枪,想拜叶青霜为师,被拒绝了。后来青霜门出事,赵子豪就失踪了。再后来,赵永年调任省里,官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是省政协的副**了。”
楼明之的心沉了下去。赵永年,这个名字他听过,在省里的新闻里经常出现。如果青霜门案真的牵扯到他,那这案子的阻力,就不仅仅是江湖势力了。
“你有证据吗?”楼明之问。
“没有。”老鬼摇头,“都是江湖传言,当不得真。但我劝你,查归查,别碰不该碰的人。有些人,你碰不起。”
楼明之没说话。他碰不起的人多了,但该碰的,还得碰。恩师的冤案,青霜门的血案,那些死不瞑目的人,都在等着一个真相。他不能退。
“谢谢。”楼明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是说好的。”
老鬼接过,捏了捏厚度,塞进怀里。“楼先生,好自为之。”
他起身,拎起布包,头也不回地下楼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雨声里。
楼明之坐在原地,看着窗外。雨还在下,对面的“清音阁”门口,那个穿灰色长衫的老人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他忽然想起在哪里见过这老人了——在谢依兰给他的那些老照片里。有一张是青霜门的合影,几十号人站在山门前,叶青霜夫妇坐在正中,旁边站着的,就是这个老人。那时他还年轻,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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