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拍了一张。后来他走了,我也没在意。”
楼明之放大照片,仔细端详。
照片上的男人,神情紧张,眼神飘忽,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监视什么人。他穿的正是那件灰色夹克。
“他昨天就在盯着许又开。”楼明之沉吟道,“那今天死在这里,会不会和许又开有关?”
“有可能。”谢依兰点头,“许又开昨天刚到镇江,今天就有人死在他眼皮底下,太巧了。”
楼明之正要说话,门外响起敲门声。
“楼明之,开门。”
是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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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峰一个人进来的,没带其他人。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在谢依兰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看向楼明之:“说说吧,你怎么会来镇江?”
“旅游。”楼明之淡淡道,“被革职了,闲着也是闲着,出来散散心。”
“散心?”沈峰冷笑,“你楼明之什么时候学会散心了?当年你连婚假都不休,天天泡在局里,现在跟我说散心?”
楼明之没说话。
沈峰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警车和围观人群,沉默良久,忽然问:“老楼,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查什么东西?”
楼明之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个死者。”沈峰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死者叫马三,四十五岁,本地人,无业,有盗窃前科。他身上的伤口,法医初步判断是某种利器造成的,而且……很有规律。”
“什么规律?”
沈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十七处,都在要害部位,排列成梅花形。法医说,这种伤口,他干这行二十年没见过。”
楼明之与谢依兰对视一眼。
“你见过吗?”沈峰逼问,“老楼,你干了十年刑侦,见过的案子比我多。这种伤口,你有没有印象?”
楼明之沉默片刻,缓缓道:“三年前,周济民的案子,你记得吗?”
沈峰的脸色变了。
“周济民……”他喃喃重复,显然想起了什么,“那个死在自家客厅的老人,身上也是……十七处刀伤?”
楼明之点头。
沈峰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你的意思是,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人所为?”
“我不知道。”楼明之摇头,“但两起案子,同样的伤口数量,同样的要害部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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