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匾额有没有被拍进照片里。”
方远桥点了点头:“从那之后,我就开始留意许又开。他表面上是一个不问世事的文人,但他的行踪很有规律——每个月去一次镇江,住在同一个酒店,去同一个茶馆喝茶,见同一个人。”
“谁?”
“一个叫买卡特的人。”
楼明之的手指微微一顿。买卡特。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但从来没有见过。谢依兰说他是地下世界的“皇神”,掌控着横跨江湖与都市的交易网络,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许又开和买卡特是什么关系?”楼明之问。
方远桥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拍到过一张照片。”他从文件柜的另一个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楼明之。
照片拍得很模糊,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偷拍的。画面里,两个人坐在一间茶馆的包间里,隔着茶桌对坐。一个人是许又开,侧脸,能看清轮廓。另一个人的脸被茶壶挡住了,只能看见一只放在桌上的手,手指修长,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买卡特?”楼明之问。
“我猜是。”方远桥说,“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正脸。这个人很小心,每次见面都选在包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蹲了三个月,只拍到了这一张。”
楼明之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是方远桥的笔迹:“七月十四,春来茶馆,许又开与神秘人。”
“春来茶馆在哪儿?”
“西津渡。”方远桥说,“那条街上有好几家茶馆,春来是最不起眼的一家。没有招牌,没有门头,不是熟客根本找不到。许又开每次来镇江,都住在那条街上的民宿,走路去茶馆只要五分钟。”
楼明之把照片和笔记本一起装进自己带来的文件袋里,看着方远桥:“这些东西我带走。你在这里不安全。”
方远桥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楼明之看见了。那不是苦笑,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像是一个背了二十年包袱的人,终于把包袱卸了下来。
“我早就没有安全可言了。”方远桥说,“从我决定把这些东西留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个死人了。早死晚死而已。”
楼明之看着他,没有说话。
方远桥从文件柜最底层拿出一个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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