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有人用碎星式杀人,有人用权力封口,有人拿八年时间在江边收尸。而她和他,一个丢了警徽的人,一个没落门派的遗珠,正蹲在这座城市的旧疤上,等那盏二十年前就该亮起的灯。
“总有一天,”她说,“我们要让全天下知道青霜门真正的死因。”
“不光天下。”楼明之把短剑收进怀里,关上窗户,“还有人心里。”
夜风停了。那只八哥在黑暗里翻了个身,含糊地咕噜了一句:“吃了吗。”巷子里没有人回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