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答案吞进了肚子里,拱手交给了我们。”
殡仪馆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鞭炮声。远处有人家在办丧事,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炸开,纸屑和青烟一起被风卷到半空中,又慢慢飘下来落在马路牙子上。楼明之和谢依兰并排站在殡仪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鞭炮屑被风吹散,沉默了很久。
“我进不去警局数据库了。他们把我的权限注销了,连临时登录的验证码都不再发给我。”楼明之把那张写着“许又开,青霜剑”的证物袋举起来对着光,透亮的字痕印在惨白的尸布上面。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愤怒,只是一种很深的疲惫——那种被自己效力了十多年的系统一脚踢出门之后,还要站在门外继续干活的人才有的疲惫。
谢依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上面贴着“民俗学会·镇江庙会档案”的标签,外观看上去跟她在学会办公室里随手成批采购的纪念品没有任何区别。“别用警局数据库——我师父当年参与整理过青霜门的旧档,这份档案里有碎星式在官方卷宗以外的早期手绘分解图谱。”
楼明之看了她一眼,接过U盘掂了掂,嘴角动了一下,不像是笑,更像是某种被压得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往外泄的缝隙。“你随身带着这个?”
“我师父说过,跟刑侦队长合作,最重要的东西永远不要放在家里。她说队长们的仇人比民俗学者的仇人多十倍,这话看来一点没错。”她说完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表情,但侧过脸时还是忍不住往停尸房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楼明之把U盘装进夹克内袋里,拉好拉链,走下台阶。他今天没有停在台阶上继续交代下一步——他只在踩到最后一阶时偏过头留了一句话:“我去查许又开。你去找那个线人——他说昨晚没出现,多半也在这个名单上。要是还活着,带他离开镇江;要是死了——”他顿了顿,“问他最后一个问题。”
谢依兰没有问他那个问题是什么。她看着楼明之跨上那辆破电动车,车后座绑着他从出租屋带出来的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老季那份遗书和那张被吞进肚子里又挖出来的蜡纸。电动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声,载着他消失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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