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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二十年前,是我把他从青霜门的废墟里救出来的。”
三
戏楼里的空气凝固了。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了一眼。谢依兰的手在桌子底下微微发抖,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声音。“许先生,你说你救了我师叔?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许又开转过身来,靠在戏台的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因为他不知道是我。那天晚上,青霜门起火,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中了三刀,倒在血泊里。我把他背出来,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请了一个民间郎中给他治伤。他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谁救了他,不记得谁伤了他,只记得自己叫谢青山。”
“后来呢?”
“后来他走了。伤好之后,他留下一封信,说要去寻找真相,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许又开的声音有些哑,“我找了他二十年。没有找到。但我找到了另一样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青铜令牌。和楼明之手里那枚一模一样。和他在展览上看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是你师叔留下的。”许又开看着谢依兰,“他走之前,把这枚令牌放在我那里,说如果有一天他没有回来,就让我把它交给青霜门的后人。”
谢依兰拿起令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两个字——青山。她的手指在字迹上摸过,指腹能感觉到刻痕的深浅。这是师叔的令牌。她小时候见过一次,师叔把它挂在腰带上,她伸手去摸,师叔笑着把她的手拨开,说“这是保命的东西,不能碰”。她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
“许先生,”楼明之的声音很低,“你手里有两枚青霜门的令牌。一枚在展览上,一枚在这里。你收集这些令牌,是为了什么?”
许又开沉默了很久。久到楼明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不是温和的,不是客套的,是一种很苦的、像是憋了二十年终于憋不住了的苦笑。
“为了钓鱼。”他说。
“钓什么鱼?”
“钓那个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许又开的目光变得锐利,“楼队长,你以为青霜门案只是一个江湖恩怨?你以为你师父的死只是一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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