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他的眼眶红了,嘴唇也在抖,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二十年了。”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出来的,“我以为这东西早就没了。”
他把令牌还给楼明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压回去。
“你师父是怎么死的?”
楼明之把师父被害的经过说了一遍——怎么接到的匿名举报,怎么去现场勘查,怎么被人设局陷害,怎么被扣上“收受贿赂、包庇黑恶势力”的帽子,最后怎么在拘留所里“自杀”。
孟怀安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自杀的。”他说。
“我知道。”楼明之说。
“你知道是谁杀的他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件事跟青霜门有关。”
孟怀安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考量,还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东西。
“你查到什么了?”他问。
楼明之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四周——巷子里很安静,没什么人,远处的街口偶尔有几辆车经过。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
“我查到,青霜门覆灭那晚,不只是门派内讧那么简单。有外人参与。而且那些外人——”他停顿了一下,“跟镇江的上层势力有关系。”
孟怀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楼明之注意到,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攥紧了。
“你还查到什么了?”
“我还查到,我师父当年查的案子,跟青霜门覆灭案用的是同样的手法。制造假证据、收买证人、捏造罪名——所有的路数都一样。”
楼明之看着孟怀安,一字一句地说:
“这说明,这两个案子是同一个人做的。或者——是同一批人。”
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的声音。
谢依兰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她的脸色有些白,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着什么。
孟怀安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得像是嚼了一嘴的黄连。
“你说得对。”他说,“是同一批人。而且这批人,现在还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楼明之。
是一个信封。信封很旧了,边角都磨毛了,封口处用蜡封着,蜡上压着一个印章——是一个楼明之没见过的徽记。
“这是什么?”楼明之问。
“二十年前,青霜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有人把这个信封塞进了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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