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街对面那盏昏黄的路灯。灯光在水洼里倒映出来,亮晃晃的,像一枚被雨打湿的铜钱。
她把伞重新撑好,转身往汽车站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
从包里掏出那个信封,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看。封口粘得很紧,胶水都发黄了。
她没有拆。
不是不想拆,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她需要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静下心来,慢慢看。而不是站在雨里、站在一条陌生的街上、站在一盞快要坏掉的路灯下面。
她把信封放回包里,拉好拉链。
雨还在下。她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句容的夜色里。